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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原法学院青年教师联谊会第2期沙龙活动成功举办 作者: 张音宜、艾旭东、王丹青    发布时间: 2021年12月08日

12月1日,上海交通大学凯原法学院青年教师联谊会第二期暨财税法系列沙龙第42-43期活动在凯原法学楼315会议室召开。本期青年教师联谊会沙龙由上海交通大学凯原法学院青年教师联谊会和财税法研究中心联合举办,主题为“凯原青椒荟·跨学科漫谈——税法研究的交叉视野”。凯原法学院副院长彭诚信作开幕致辞,党委书记汪后继作总结讲话。李学尧、李剑、林喜芬、刘维、陈可倩、于佳佳、肖俊、高琪、曹博、王桦宇、陈韵希、何娟、李俊明、张国斌、黄宇骁、林浩舟、谭俊等20余位青年教师参加了此次联谊会沙龙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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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谊会沙龙开幕式上,青年教师联谊会副主席刘维副教授对该联谊会的情况进行了简要介绍,并希望通过此次活动各学科之间能够相互学习、共同进步。此次活动将涉及有关“商誉”的探讨,对其解读可能超越单一的部门法,在知识产权法、民法、公司法上都存在很多讨论的空间,希望通过发言人的分享,能进一步启发在座各位青年教师的认识和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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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彭诚信致辞。他表示,作为上一届青年教师联谊会主席,很高兴能够参与此次活动。学院能够举办此类加强青年教师间沟通与交流的法学学术活动,以新颖的形式加强交叉部门法学科之间的学术探讨,意义非凡。今后,此种交流也不应限于凯原法学院的青年教师和博士后,还可以邀请上海市、各学科领域的青年学者,进行法学与其他交叉学科间的学术交流,比如科技和法律的交叉领域研究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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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谊会沙龙第一环节聚焦“新兴领域的税法视角”,学术漫谈由青年教师联谊会主席林喜芬教授担任主持人。他表示,欢迎大家参加今天的沙龙活动,虽然今天讨论主题围绕财税法领域,但此种跨部门法学科间的交流很有必要,以后联谊会活动会考虑以各种形式开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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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税法研究中心执行主任李俊明老师以“企业商誉的税法思考:价值、正当性及其证明”为题进行了分享。他聚焦于三个主要法律问题:商誉在现行法律规范下的内涵、商誉与无形资产的关系和商誉价值的证明。对于商誉在现行法律规范下的内涵,目前法律上并没有商誉的明确定义,其他法律虽有所提及但内涵有异。在税法上明确商誉的内涵,应当根据对相关交易模式的分析,并认为商誉是指能为并购方未来带来竞争优势的资源组合。对于商誉与无形资产的关系,商誉与无形资产是两个相异的概念,尽管两者内容存在竞合,但相较于无形资产,商誉至少在其对企业的依附性、难以个别识别性、价值不确定性、兜底性以及与成本间的弱相关性等几个方面存在独特之处。对于商誉价值的证明,从会计学角度来看,公司收购成本等于有形资产加商誉,因此收购成本减去前两项,就是商誉的价值。然而,由于商誉的价值处于高度动态中,因此如何认定还需更为谨慎的证明模式。

李俊明进一步探讨了目前我国税法对于企业外购商誉支出部分的态度。对外购商誉支出有两种评价模式,一是采取每年摊销加税前扣除的模式,该模式符合成本-费用配比原则与成本效益原则,但摊销基础难以确定,也可能引发通过虚高商誉避税的风险;二是减值测试加转让时扣除的模式,这也是我国目前做法,该种模式符合商誉的实质并有利于税收征管,但同时也面临减值测试难度大、投资者税负重的困境。总的来说,应当立足对于商誉内涵的合理界定、商誉价值的清晰判断标准,进一步探索税法上对于外购商誉支出部分的适当评价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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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谈环节,李剑教授结合竞争法中的商誉谈了个人的见解。他表示,竞争法中的商誉主要是一种对企业的正面评价,因此是一种主观的判断,这也是商誉无法作为股东出资的原因。虽然竞争法与税法上都使用了商誉一词,但差异很大,有必要厘清二者的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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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博副教授从知识产权法角度出发,谈到美国学者将其称之为“像雾像雨又像风”,商誉最大的特点是其不确定性,法律上对其进行评价的目标应当尽可能克服此种不确定性,对此立法者可以考虑确定评估商誉价值时的上限,同时商誉内部可以再进行细分,比如能否将其中某些部分确定为无形资产,尽可能地降低其不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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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佳佳副教授谈到刑法上的损害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罪,这一罪名在实践中的应用很少,其原因在于该罪入罪门槛很高。在刑法中认定对于商誉的损害具有客观且严格的标准,既要求捏造虚假事实,也要造成符合入罪门槛的经济损失。从这个角度而言,刑法中的商誉与知识产权里的内涵更为相似,都有明确的物质性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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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娟副教授表示发言人的分享对于商誉的定性和定量分析具有普适性,另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是声誉和商誉的关系,对于商誉的定性,是否能参考商业秘密这样一种纯粹无形资产的法律定义方式。商誉要落到法律层面,必须要存在有型的载体,否则很难进行定量,这值得在法学、经济学领域的进一步研究。如果商誉是一种值得保护的权利,那么它是一种人身权还是财产权还是二者的结合?从企业的角度而言,肯定是希望最大化商誉的价值,但从监管者的角度而言,必须要确立一种合理的商誉评估模式,如何平衡两者的关系?要把握商誉,需要从市场各个维度对其进行探索,不能将其与相关概念完全进行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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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研究员林浩舟认为发言人的分享中一个核心问题是并购中的溢价部分如何认定与评价的问题。对于这个问题,是否只能从商誉的维度入手予以解决?在创设一个新兴法律概念时,更多地应当考虑这种概念建构能否带来利益,考虑到发言人及各位老师的分享与探讨中均提到了商誉问题所涉及的各方利益与风险,因此后续的分析也可以从简化问题、解决问题的维度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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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谊会第二环节漫谈由李学尧教授担任主持人,聚焦“税制变革的法治思维”。他认为,作为一个法理学研究和交叉学科研究的学者理解,目前对于税收制度、共同富裕等问题的讨论,要求我们对于税收制度有一个更为精准的理解,因此对广义与狭义交叉学科的研究创造了很大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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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教师联谊会副主席、财税法研究中心副主任王桦宇副教授以“税收法定的社会逻辑:从网红课税、房地产税到共同富裕”为题进行了分享。王桦宇指出,税收法定原则的基本内涵包含税收要素法定、税收要素确定、征税程序合法三个方面,并就落实税收法定原则的时间表、路线图和任务书的角度进行了展开。他以近期的热点新闻“网络主播朱宸慧、林珊珊偷逃税案件”为例分析了对网红课税的税法依据,提出经济数字化对对现行税法提出挑战,税法应加以有效因应。他还从房地产税的征收背景、立法技术、立法进展等方面进行了介绍,并指出建立科学合理的房地产税制是值得深入探讨的问题。他认为,其共同富裕与税制改革联系紧密,需要按照中央要求,完善个人所得税制度,规范资本性所得管理,积极稳妥推进房地产税立法和改革,做好促进慈善捐赠的税收政策配套等相关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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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谈环节,肖俊副教授从民法与市场的角度谈到,征税房产税的目的值得思考,按照市场的逻辑而言,控制价格的最有效途径通常是增加供给,因此若房地产税的重点在于控制房产价格,则其在这个层面上的实际效果值得进一步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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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琪副教授从税收法定角度谈到土地出让金问题,她认为税收的目的是增加财政收入,但征收房地产税同样会影响土地价格,从而抑制交易积极性,因此二者间也是存在张力或其他相关关系,需要进一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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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韵希副教授提到征税与交易行为是不可分的,征税过程中也涉及很多不可抗力、情势变更等民法概念。因此,民法规则在税法领域的适用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比如房产税的适用对正在进行的房产交易的影响,又如买卖合同是为了避税作价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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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研究员张国斌认为,就共同富裕而言,海洋法中人类共享的海底资源的勘探和开发具有巨大潜力,由此产生的收益及其征税,是否可以从共同富裕的视角进行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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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教授黄宇骁表示税法和行政法的关系非常明确,所谓的税收法定,也可看作依法行政在税法领域的体现。行政法上的法无授权即禁止,其中的“法”的范围始终存在争议,税收法定中的“法”的范围,因此也值得进一步研究。对网红的课税,虽然没有法律层面的明确规定,但事实在规定在实施细则中,因此在并不超越我国的税收法定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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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研究员谭俊谈到,税法的变化过程事实上是社会结构变化的映射,影响公法产生的往往不是法律技术,而是政治社会等各种其他因素。但法律,尤其是税法,能反作用于对社会的调整。但在税法立法过程中,似乎缺失了立法评估,未来立法过程中可以考虑更多公开税法的制定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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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闭幕环节,汪后继表达了对青年教师的亲切关怀和殷殷期望。他表示,目前正值法治宣传月,今天的活动意义非凡,希望青年教师联谊会组织的类似活动成为学院的重要常设活动,将各位青年教师紧紧凝结在一起,使每位青年教师真正作为学院的主人,伴随学院共同成长,在促进学院学术发展的同时,也实现个人学术事业的发展。最近刚刚退休的一些老教授,他们怀着对学院的热爱,就学院发展、学科建设和人才培养提出很多真知灼见。而在座的青年教师是学院的未来,学院将为各位青年教师的学术事业与生活提供助力,共建更好的凯原法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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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热烈的掌声中,本次联谊会沙龙活动圆满结束。


附:

凯原法学院青年教师联谊会第1期活动(云端“悦读”)回顾:

https://news.sjtu.edu.cn/zhxw/20200622/1262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