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云虎在第三次全国人权研究机构工作经验交流会上的讲话 (2011年11月9日)

[ 作者]: [ 发布时间]: 2011-11-14 [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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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创新和发展我国人权话语体系而努力
——在第三次全国人权研究机构工作经验交流会上的讲话
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副主任  董云虎
(2011年11月9日)
 
尊敬的罗豪才会长,同志们:
 
  在全党全国认真学习贯彻党十七届六中全会精神、兴起社会主义文化建设新高潮的大好形势下,中国人权研究会在这里召开“第三次全国人权研究机构工作经验交流会”,邀集全国各人权研究机构代表,以党十七届六中全会精神为指导,共同探讨加强中国人权思想理论建设和推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人权文化发展,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首先,我代表中央对外宣传办公室、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代表王晨同志,对会议的召开表示祝贺,对四川省委宣传部、外宣办和四川大学对本次会议的筹办工作所给予的大力支持和帮助表示衷心的感谢,对多年来为推进中国人权思想理论建设作出努力和贡献的全国各人权研究机构和专家学者表示衷心的感谢!
 
  尊重和保障人权是党和政府治国理政的重要原则,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我国源远流长的民族精神和不断发展的时代精神的重要体现。加强人权理论研究和教育培训,培育尊重和保障人权的先进文化,是社会主义文化建设的重要任务,是推动中国人事业发展的必然要求,也是全国各人权研究机构和专家学者义不容辞的责任,需要同志们不断解放思想,在创新理论、普及教育等方面作出不懈的努力和贡献。
 
 
  刚才,罗豪才会长发表了重要讲话,就如何落实党的十七届六中全会精神、加强人权理论研究和教育培训作了全面的部署,提出了明确要求,我完全赞成,希望同志们结合各单位和各自的工作实际,认真学习领会和贯彻。下面,我仅就深化人权理论研究、创新和发展中国人权话语体系问题,谈一点个人看法,供同志们参考。
 
  一、创新和发展人权话语体系是时代的需要和实践的呼唤
 
  首先,创新和发展人权话语是中国人权事业全面发展的必然要求。改革开放以来,党和政府在推进中国现代化建设事业的实践中,解放思想,与时俱进,不断深化对人权问题的认识,推动中国人权事业在改革发展稳定的相互促进中向前发展。党和政府坚持以人为本,高举人权旗帜,将尊重和保障人权作为治国理政的重要原则贯穿于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以及生态文明建设各个领域,贯穿于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全过程之中,不断加强人权建设,取得了举世瞩目的重大成就。学术界、理论界积极开拓创新,深入研究阐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人权事业发展的重大理论和现实问题,扎实推进人权理论建设,取得了丰硕的成果,为中国人权事业的发展提供了有力的理论支持。但是,总的看,我国人权理论和话语的发展还明显落后于人权实践的发展,落后于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发展,还没有建立起一整套能够指导中国人权实践发展和引导世界正确认识中国人权的中国特色、中国气派的人权理论体系和话语体系。
 
  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是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关键时期,是深化改革开放、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的攻坚时期,也是进一步推动人权事业全面发展的一个重要时期。今年三月,国家公布的“十二五”发展规划纲要明确提出,要“加强人权保障,促进人权事业全面发展”。前不久,中国政府在全面总结评估第一个《国家人权行动计划》实施情况的基础上,决定制定新一期《国家人权行动计划》,对“十二五”期间中国人权事业发展作出全面规划。这标志着中国人权事业的发展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人权实践的全面发展迫切需要系统人权理论的指导和人权话语的支撑,呼唤着人权理论和话语的创新和发展。
 
  其次,创新和发展人权话语是中国在世界上实现和平崛起的必然要求。中国的和平崛起不仅需要强大的硬实力作为支撑,而且需要强大的软实力作为支撑。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在实践中不断探索,成功地走出了一条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发展道路,经济持续快速发展,社会面貌焕然一新,人民生活大幅改善,综合国力和国际影响力显著上升,创造了世界发展史上一个伟大的奇迹。中国正以前所未的强劲态势走向现代化、崛起在世界东方,中华民族正以前所未有的矫健步伐走向伟大复兴、走向国际舞台的中心,对世界产生着日益重大的影响。世界正以前所未有的目光聚焦中国、正视中国、关注中国,各国对中国的借重和合作正在不断增加。相比之下,近年来,美国等西方国家综合国力和国际影响力明显下降,西方的发展模式和价值观念遭到前所未有的质疑和挑战。可以说,世界重心东移正在成为一个发展趋势,当代中国与世界的关系正在发生自近代以来最为广泛深刻的历史性变化。
 
  值得注意的是,中国在硬实力快速增长的同时,软实力建设却是一个明显的短板。长期以来,西方主导着国际传播格局,垄断着国际舆论话语权,中国在国际传播格局和话语体系中处于明显的弱势地位。这种状况在很大程度上导致了中国的声音出不去、走不远,中国的形象被歪曲、遭丑化,中国在国际上面临有理无处说、有理说不出去的局面。特别是当前,美国等西方国家对中国迅速发展强大心态复杂,紧迫感、焦虑感上升,疑虑和防范不断加深,为维护其在国际事务中的主导地位,在实力下降的情况下,更加倚重利用价值观外交和话语霸权等软实力来改善其战略处境,更加注重利用民主、自由、人权作为战略武器来渲染西方发展模式的“道德优势”,抹黒和丑化中国的国际形象。他们捧杀和棒杀并用,极力歪曲“中国奇迹”,贬损中国发展模式,不断抛出形形式式的“中国威胁论”、“中国傲慢论”、“中国责任论”、“中国崩溃论”,各种丑化中国、唱衰中国的论调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可以说,在中国综合实力日益增长、各国之间的竞争越来越表现为软实力竞争的今天,能否打破西方话语霸权、提升中国的国际话语权,直接关系到中国的和平崛起和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已成为当代中国政府面临的重大而迫切问题。正因为如此,近年来,胡锦涛总书记明确提出要“努力使中国在政治上更有影响力、在经济上更有竞争力、在形象上更有亲和力、在道义上更有感召力”的重大战略任务,强调“要把软实力建设作为重大战略问题来筹划”,着力提升中国在国际舆论中话语权、主导权,增强国际传播力和影响力。
 
  尊重和保障人权是人类社会进步的重要成果和现代文明社会的重要标志, 反映了世界各国人民的共同追求和时代发展的潮流,越来越成为一个国家国际形象的重要标志和国家软实力的重要组成部分。从在一定意义上说,谁在人权领域拥有话语权、主导权,谁就占领和掌握了国际舆论的道义制高点。国际人权斗争实质上是话语权、主导权的斗争。当前,国际上对中国发展既充满期待,又存在疑虑,而人权问题始终是西方歪曲、丑化中国和误导世界舆论的主要手段。因此,创新和发展中国人权话语,增强中国在人权领域的话语权,不仅是打退西方人权攻势,维护国家安全的需要,而且是提升国家形象和国家软实力、为中国和平崛起营造良好国际舆论环境的必然要求。
 
  二、解放思想,努力破除“以西方之是非为是非”的思维定势
 
  人权概念最初是西方资产阶级适应资本主义现代化发展的需要提出来的,并随着现代资本主义文明的发展而逐步在世界上得到发展和广泛传播。一方面,西方的民主、自由、人权话语体系和思想体系是以西方资本主义征服世界的实践为基础不断得到发展的,另一方面,西方的这套思想体系和话语体系又给予资本主义文明的发展以合法证书,成为西方征服世界、改造世界的一个强大思想武器。长期以来,国际人权理论和实践一直为西方的人权思想体系所主导,西方垄断着对人权概念的解释,西方的社会制度和发展模式甚至被视为人权的化身。二战以后,随着广大发展中国家登上历史舞台并积极发挥作用,曾一度对西方人权观产生冲击,但由于缺乏系统的人权理论做支撑,这种冲击并没有动摇西方人权观在国际人权领域的统治地位。因此,从世界范围来看,当代人权领域思想体系和话语体系仍然受到“西方中心论”的支配,国际人权领域“以西方之是非为是非”的局面并没有从根本上得到改变。
 
  中国的人权理论建设经历了一个不断发展的过程。在建国后的相当长时期内,受“左”的指导思想影响,我们党和政府曾一度将“人权”作为资产阶级口号进行批判,在政治上、法律上都不使用“人权”概念和人权话语。思想理论界也曾一度将“人权”视为理论研究的禁区。改革开放以后,党和政府从国情和世情出发,解放思想,破除了将“人权”视为资产阶级口号的“左”的束缚,坚持以我为主、以事实为主的原则,提出了“生存权和发展权是首要人权”等一系列具有鲜明中国特色的人权观点,在国际社会独树一帜,有力地维护我国的核心利益,扩大了中国在人权领域的影响。与此同时,人权理论研究像雨后春笋般地蓬勃发展起来,出版了一大批学术研究成果,为国家人权建设和对外斗争作出了重要贡献。
 
  但是,从总的看,中国学术界的人权理论研究还缺少源于中国自身实践的原创性思想成果,还没有形成基于自身理论基点的自主的人权思想体系和话语体系,甚至可以说在很大程度上还自觉不自觉地受到“西方中心论”的影响,存在着自觉不自觉地用西方人权观和西方人权话语体系来思考、看待和说明中国人权的问题。这种情况的存在一方面与近代以来西方人权思想体系和话语体系长期主导着国际政治和社会科学研究的客观现实相关,另一方面也是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学术界在大量引进当代西方学术成果的基础上开展社会科学研究的历史过程是相适应的。但是,这种情况的长期存在,无疑不利中国人权思想理论建设的发展,不利于中国人权事业的发展。
 
  中国是世界上唯一历经几千年没有中断的文明古国,也是唯一在短短几十年内在960万平方公里的国土上创造了现代化发展奇迹的国家。中国的革命、建设和改革、发展走的是一条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道路。与此相适应,中国的人权发展道路和模式也与西方的人权发展道路和模式存在着很大的不同。正如借用西方经济学解释不了中国的经济实践、借用西方的社会学解释不了中国的社会实践、借用西方政治学解释不了中国的政治实践一样,借用西方的人权思想体系和话语体系也解释不了中国的人权实践。
 
  因此 ,如果说改革开放之初中国学术界解放思想的主要任务是从将“人权”视为资产阶级口号的“左”的思想中解放出来的话,那么,当前中国学术界的一个重要任务是就要破除对西方人权思想和人权话语的迷信,把思想从“西方中心论”的桎梏中解放出来,彻底改变“以西方之是非为是非”的思维定势,树立政治自信和话语自信,立足中国实践,创新和发展中国自主的人权思想体系和话语体系,用中国自己的人权思想和话语阐释中国的人权实践,在国际上牢牢掌握对中国人权的解释权、话语权,积极引导人们正确理解中国人权的历史、现状和发展道路,为中国的和平崛起提供道义和理论的合法性支撑。
 
  三、独立思考,着力创新和发展基于中国自身实践的人权理论体系和话语体系
 
  创新和发展中国人权理论体系和话语体系,是提升中国在国际人权领域的话语权、主导权的前提,是当代中国学术界的重大责任。我认为,创新和发展中国人权理论体系和话语体系,必须立足当代中国,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贯通古今变化,融会中西方优势,凝聚理论与实践的精华,进行系统的原创性研究和阐发。借用司马迁的话来说,就是要“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
 
  首先,必须立足当代中国现代化实践。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的成功实践,在世界上树立起人类历史上非资本主义发展道路的范例。就像资本主义发展模式是西方资产阶级人权思想体系和话语体系的物质基础一样,生机勃勃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发展模式无疑也是创新和发展中国人权思想体系和话语体系取之不竭的源泉。就像西方资产阶级人权思想体系和话语体系为资本主义发展鸣锣开道、提供合法证书一样,中国的人权思想体系和话语体系也必须为中国的和平发展提供合法性支撑。学术理论界要系统研究和总结建国以来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党和政府推动中国现代化建设和人权发展的成功经验和成果,系统研究和阐释党和政府提出的坚持以人为本、推动科学发展、促进和谐社会、坚定走和平发展道路、推动建设持久和平共同繁荣的和谐世界等一系列重大战略思想中所包含的人权内涵,系统研究和阐发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发展模式和发展道路的人权内涵,紧紧围绕依法保证全体社会成员平等参与、平等发展的权利这一主线,着力破解制约和影响人权进步的重大现实问题,努力建立起一整套与中国发展模式相适应的人权理论体系和话语体系,把中国发展模式的优势转化为人权理论和话语的优势。
 
  其次,必须认真汲取中国优秀历史文化中的人权思想元素。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历经几千年而不衰,至今仍然深刻影响着中国社会的发展,在世界上独具魅力。中国传统文化中包含着丰富的尊重人、爱护人、关心人、发展人的人道主义和人权思想元素。要结合当代中国和世界的实际,从人权的角度深入研究中国传统文化,剔除其糟粕成分,挖掘和阐释其中符合时代精神、具有普遍意义的人权思想精华,使之成为创新和发展人权理论体系和话语体系的重要源流。
 
  三是必须充分借鉴世界各国和国际社会一切进步的人权思想和经验。中国特色人权理论体系和话语体系不是脱离人类文明大道而产生的,而应该是人类一切优秀思想文化成果的合乎规律的发展。只有吸收和改造人类历史上创造的一切有价值的人权理论和实践成果,并在此基础上根据中国的实际加以创造性的转化和发展,我们的人权理论体系和话语体系才能真正代表时代发展精神和世界进步潮流,才能为世界各国人民所理解和认同。为此,我们必须加强对国际人权文书和各国人权发展模式的研究,加强对国际人权理论和实践的前沿问题的研究,善于从国际国内人权理论与实践成果的相互转化、优势互补中进行创新,牢牢把握世界人权发展的前进方向。
 
  以上是我的一点不成熟的想法,供同志们参考。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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