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大项目“我国转基因食品法律规制研究”全体会议顺利举行

[ 作者]: 田果、孔宁馨 [ 发布时间]: 2021-01-24 [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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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120日上午,国家哲社重大项目“我国转基因食品法律规制研究”课题组全体成员会议通过线上方式举行。来自上海交通大学、上海政法学院、西安交通大学、华中科技大学、华中农业大学、河北农业大学、上海海事大学、华东理工大学、上海社会科学院、上海市立法研究所的十九位专家、学者参加了此次会议。

本次会议由上海交通大学凯原法学院胡加祥教授主持,重点是围绕已制定的大纲探讨有待完善的地方。会议分三个部分,首先由胡加祥教授对各个子课题的研究框架进行评价,提出完善意见;然后由各子课题代表发言,介绍各自的研究近况以及研究过程中的困难与思考;最后是关于研究报告注意规范的提醒和下一阶段工作的安排与设想。

会议一开始,胡加祥教授先简要介绍了课题组已经完成的工作,认为前期制定的大纲较为成熟,各个子课题都已取得一些阶段性成果。到目前为止,课题组共发表了十五篇论文,其中多数发表在CSSCI核心期刊,还向农村农业部等政府部门提供多份决策咨询意见。胡加祥教授认为这一阶段在“量”上的要求基本达到,期待下一阶段能够提升“质”的水平。此外,胡加祥教授特别指出,各子课题前期资料搜集整理工作已经完成,开始动笔写作的时机已经较为成熟。此次会议的目的是理清大家的思路,明确各子自课题下一阶段需要完成的任务。

紧接着,胡加祥教授对整个研究大纲提出了一些具体的修改意见。

就第一子课题而言,胡加祥教授分别对上海交通大学凯原法学院宾凯副教授和李学尧教授负责的部分提出了几点看法:1.首先需要弄清第一子课题与其后四个子课题之间类似“总则与分则”的关系,第一子课题要为本项目研究奠定理论基础,并为转基因农业、转基因食品法律规制定下基调;这一阶段所持的观点、立场在很大程度上将会影响到其他子课题的研究立场。因此,最好做到立场上的一以贯之,确保思路上的统一完整;2.李学尧教授负责的部分主要涉及转基因食品行政管制方面的内容,第三章第三节与第五章之间存在一定联系,这两个部分都由李老师撰写,需要在之后的行文过程中协调好二者的关系。

就第二子课题,胡加祥教授首先指出了第二子课题组成员人数较多存在的利弊问题,尤其是需要避免成员之间的观点、内容的冲突和重复。随后,胡加祥教授提出如下意见:1.第二卷第二章第二节如何定位?第二章第二节涉及转基因研发的政策与法律,但是该节下面还未展开;2.第二章与第三章下设的第二节标题都有关于我国转基因食品研发的政策与法律规范,如何侧重、如何区分国内外规范,由于撰写人不同,这些问题有待思考;3.第二卷第四章第一节和第二章第一、第二节存在相似问题,无论是研发的法律规范、还是政策与法律,其实所指的都是同一个内容,因而要避免内容重叠;4.第二卷第五章统领了各章的内容,起到承上启下的作用,但其中的内容写到什么程度还无法从大纲上体现出来。

随后,胡加祥教授就第三子课题存在的问题提出了自己的看法。首先,他认为第三卷大纲思路清楚、目标明确,涉及到两个重点问题,即“种植”和“加工”。其次,胡加祥教授认为,可以考虑调整第一章和第二章的顺序,先“种植”再“生产加工”,以使其更符合逻辑顺序。再次,“生产加工”部分篇幅较为饱满,与“种植”有关的篇幅稍显单薄,可以考虑增加相应内容,比如转基因农业种植的国内外现状概述。最后,胡加祥教授谈到生产加工中的阈值问题,指出阈值的确定问题在一定程度上超出了法学研究的范围,需要根据我们自身的能力进行取舍和选择。

就孙娟娟老师负责的第四子课题,胡加祥教授主要认为,现有的大纲框架排布有待更加紧凑。可以考虑将第四卷第一章和第二章合并,第二章的内容作为全书的开头可能更具统领作用。此外,第六、七、八章也可考虑进行合并:第七第八章合并为一章,或将第六第七第八章合并后调整为两章。

胡加祥教授认为,上海海事大学邓刚宏教授负责的第五子课题框架制定合理,且颇具针对性,但也存在细节问题。一是,第五卷第一章第三节和第四章如何协调值得进一步探究,因为第一章第三节标题为“可能框架”较为含蓄,而第四章内容比较具体,因此二者之间需要协调。二是,研究报告最出彩的部分是第四章,建议从第四章入手稍微拓展,其中的“风险评估”和“追溯体系”可以各作为一章展开论述。

会议第二部分则由各课题组代表针对研究过程中的问题以及胡加祥教授提出的建议进行回应和交流。

首先,第一课题组的宾凯副教授分享了自己的研究近况,并指出将根据建议作出思路上的调整:1.比较卢曼和贝克风险理论的不同之处,明晰何种理论更符合以立法方式进行规制的思路,以及注重对社会结构的考虑和揭示;2.第二章有关转基因食品风险类型化,其中包括人类健康风险、生态系统风险,以及经济系统风险;3.第三章是政策法律回应,涉及到预防原则和实质等同原则的权衡与选择,不管是立法也好还是司法也好,都会面临“艰难选择”或者“悲剧选择”,最后牺牲哪些理论,以及如何进行理论的抉择,都需要把背后的艰难性呈现出来,给读者以提示。同在第一子课题的李学尧教授也针对问题进行了回应,他指出研究过程中面临的衔接问题,一是要注重自己撰写内容的衔接,二是要注意和胡加祥和宾凯两位老师在同一子课题内的写作风格的衔接。

接着,第二子课题负责人、上海政法学院刘长秋教授提出该课题组最初的设想是以风险社会法律应对的一些视角来探讨科技伦理与法律之间的关系,立足于“伦理是法律的基础,法律是伦理的保障”这一基本原理,指出目前我国转基因食品研发技术、立法规制方面的不足。在此基础上,将考察其他国家和地区的立法经验以及对我国的启示。刘长秋教授指出,目前课题组的整体运行较为顺利,但也存在一些问题,比如个别章节重复,部分内容有所偏离预期设想等。他认为课题组的结论是防范风险,减少风险对社会的影响,一旦疏于设立法律伦理的藩篱,极有可能引发各种问题,而通过引入法律来规制风险是必然之路。最后,刘长秋教授也提到了目前立法存在着较多不足,较为笼统,有待进一步细化。

第二子课题成员、西安交通大学王玥副教授特别提到她对于研究范围的思考,由于转基因食品在研发方面直接相关的内容不是很充足,因此稍微扩大了研究范围,将基因工程有关的部分纳入了研究之中,但仍需判断是否要求更精准的定位。华中科技大学的伍春艳副教授主要谈到了转基因食品研发中的一些争议,尤其体现在伦理方面的争议,一是从生命伦理的角度展开,基因伦理放入该部分不再单列,其次是技术伦理和生态伦理。

第二子课题成员、上海政法学院杨彤丹副教授对研究过程中的一些问题进行了阐述。她指出其负责的相应部分的研究重点在于对国外域外规制的分析,挖掘制度成因,探讨有无可供中国落地的安排。杨彤丹副教授认为,转基因食品的研发在国外更多集中在实验室规范层面上,很多时候并没有对转基因食品设置专门的规范,所以考虑将探讨范围扩大至基因编辑领域。

随后,第三子课题负责人、华中农业大学刘旭霞教授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她指出了如下几个问题:1.第一子课的标题有些宽泛,几乎涵盖了第三子课题的内容,第五章、第六章和后面子课题地位的确定、内容的设置是否存在一定重复;2.阈值问题和标示问题紧密联系,应该放在哪一个课题组值得仔细考虑。刘旭霞教授介绍,他们团队前期已对美国种植指南相关资料进行了搜集整理,有关的文献翻译工作也在展开。有关转基因食品生产企业的内部管理制度,其涉及到的档案管理、人员管理等都需要进一步讨论,但生产加工目前到底存在什么问题不是很突出。目前,食品保险和转基因食品的保险之间的关系不甚清晰,转基因食品的担保是否存在特殊的要求等问题都需要考虑。

胡加祥教授就刘旭霞教授的问题作了简要的回应。他指出,阈值问题在第三子课题和第四子课题都十分重要,但侧重点不一样。在第三子课题中,阈值是在生产加工当中解决的,因为如果该环节缺乏阈值,那就无从谈起。在第四子课题中,侧重点是如何以阈值作为转基因食品标识的一个界限和门槛。

之后发言的是第四子课题负责人、河北农业大学孙娟娟副教授。她谈到三个部分的写作思路:第一部分是对理论的梳理,其中就包括标识制度的规范;第二部分主要是有关美欧中文献的整理翻译;第三部分则回到中国。孙娟娟老师指出,目前开展的是第一和第二部分,她准备从理论和制度的基础上再去思索我国相关部分的架构。她还提到前期更多涉及到科技界内部的研讨,缺乏外部公众消费者的参与,才导致后续对转基因食品标识的激烈分歧。不管是阈值、标识,亦或是转基因食品的监管、检测,制度的组合都十分重要。最后,孙娟娟老师提出,应注重研究成果面向的群体,尽量做到读者友好型写作,增强文字的可读性。

针对胡加祥教授前面提出的建议和意见,第五子课题负责人邓刚宏教授提出了自己的观点:1.对于 “可能框架”这一词语的使用,因为风险管控涉及多层面的多个环节,但其负责的部分只是从风险评估和追溯体系两个角度,还不能称之为一个完整意义上的风险管控。其次,转基因食品本身就存在科学认知的问题,带有不确定性,所以称之为“可能框架”;2.在有关章节的调整上,邓教授同意胡老师的建议,将“风险评估”和“追溯体系”二者分开更为清晰。导论加上五个章节的设置也较为符合行文的基本结构。

紧接着,第五子课题的另一位负责人、华东理工大学于杨曜教授提出了几点建议:1.第三卷的相关内容,尤其是种植和加工分属农业和工业领域,是否需要交代关联讨论的必要性,值得思考;2.各个章节的标题的主题词没有完全统一,使得每一章现在看起来都是一个不同的内容,无法给读者一种一气呵成读下去的感觉;3.对不同产品类别的标识、标签需要更加细化,有利于转化为一些企业的指导。

第三子课题成员、华中农业大学王虎副教授通过回顾第三卷各个章节的框架给予如下建议:1.第一章第一节提出了生产加工问题,但是这些问题的针对性和适应性不是很强,怎么让问题更为突出,这是下一步的工作;2.第二章第二节的思路较好,但三个路径之间的关系不甚明晰,在之后的研究中怎么体现路径的分化和组合,现在还无法从后面的大纲中得以了解;3.第三章的标题并不能很好地涵盖三节的内容,没有很好地体现许可的内涵,最好还要能够串联起其他章节的内容,逻辑上更加连贯;4.第四章在行文上可以多从转基因食品生产安全管理和一般的食品生产安全管理的共性和个性角度思考;5.第五章涉及责任保险,用意外伤害来定性欠缺准确性,针对生产企业员工,如何将其和劳动法意义上的社会保险区分需要注意。

会议第三部分,胡加祥教授对上述发言进行了总结,并且特别指出研究主题是法律规制研究,其落脚点应停留在行政法规这一基础之上,所以各子课题在具体研究时需要处理好上位法和下位法的关系。胡加祥教授也提出了下一阶段的工作安排,一是初步预计在今年暑假期间进行一次线下会议,邀请部分专家对本课题研究成果进行论证和评估,然后根据专家意见进行修改。二是联系部分学术期刊,共同举办专题研讨会,为课题组成员搭建平台,发表理论性和应用性都很强的文章。为此,胡加祥提请大家积极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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