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审判项目(Tokyo Trial Project)

[ 作者]: 徐小冰 [ 发布时间]: 2009-12-25 [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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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审判项目(Tokyo Trial Project)

 

 


1.  东京审判概述(Overview)

一组数字:

 3:远东军事法庭审判了日本甲级战犯犯下的三种罪行:破坏和平罪;战争罪;违反人道罪;
 7:东条英机、板垣征四郎、木村兵太郎、土肥原贤二、广田弘毅、松井石根、武藤章被处以绞刑;
 11:11名法官来自11个国家:美、中、英、苏、法、澳、加、新、荷、印、菲;
 28: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共审判被告28人;
 419:双方提供证人1194人,其中419人出庭作证;
 818:开庭818次;
 1200:判决书1200页;
 4336:检察方与辩护方共提出证据4336件;
 48000:法庭记录48000页;
 10多万:梅汝璈撰写的法庭判决书共10多万言;
 两年半:整个审判持续两年半之久。
 
大事表:
1945年12月16日,苏、美、英在莫斯科举行会议,决定组成11国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美国人约瑟夫·季南被任命为远东国际军事法庭首席检察官兼盟军总部国际检察局局长;
1946年1月28日,盟军总部公布了参加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的11国法官名单,中国法官梅汝璈位列其中;
1946年4月29日,季南正式向法庭递交起诉书。一天后,起诉书被送到28名被告手中;
1948年11月12日,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宣判:7人被判绞刑,16人被判处无期徒刑,1名被判处20年徒刑,1名被判处7年徒刑。大川周明因精神异常免予起诉。永野修身和松冈洋右则分别于1947年1月5日和1946年6月27日病死;
1948年12月24日, 7名战犯被处决。



 


2.  中国法官梅汝璈先生(Chinese Judge Mei Ruao,1904-1973)

中国著名法学家,字亚轩 。江西南昌人 。

梅先生于1904年11月7日出生在江西省南昌市郊区朱姑桥梅村。20年代在清华学校(清华大学前身)学习。在清华学习期间,梅先生在《清华周刊》发表多篇文章,如第286期的《清华学生之新觉悟》、第295期的《辟妄说》和第308期的《学生政治之危机及吾人今后应取之态度》等,表达出其年轻时代的忧国忧民之心。

  1924 年自清华学校毕业后赴美国留学。1926年在斯坦福大学获得文科学士学位,并被选入怀·白塔·卡帕荣誉学会。1926年夏~1928年冬在芝加哥大学法学院攻读法律,并获得法学博士学位。在此期间,梅汝璈曾与同学施滉、冀朝鼎等组织了中山主义研究会,以响应国内发生的北伐革命行动。
  1929年春,他游历了英、法、德、苏等国后回国。先后任教于山西大学、南开大学、武汉大学,讲授英美法、政治学、民法概论、刑法概论、国际私法等课程,还担任过当时内政部参事兼行政诉愿委员会委员、立法院委员及立法院涉外立法委员会主任委员和外交委员会代理委员长、国防最高委员会专门委员、中山文化教育馆编译部主任及《时事类编》半月刊主编,同时在复旦大学、中央政治学校等院校兼职讲授英美法课程。
  1946~1948年,梅先生代表中国出任远东国际军事法庭法官,参与了对20世纪30~40年代发生于亚洲和太平洋地区的大规模侵略战争负有主要责任的日本战争罪犯的审判工作,同某些庇护日本战犯的势力进行了坚决而卓有成效的斗争。当时,中国虽然是同盟国中受侵略最惨的战胜国之一,但审判长由澳大利亚韦伯法官担任,在美、中、英、苏、加、法、澳、新、荷、印、菲十一国法官的座次问题上,开庭前预演时就发生了争议,因为庭长韦伯宣布入场的顺序为美、英、中、苏、加、法、新、荷、印、 菲,把中国法官的座次排在英国之后。梅汝璈立即对这一安排提出强烈抗议:“如论个人之座位,我本不在意。但既然我们代表各自国家,我认为法庭座次应该按日本投降时各受降国的签字顺序排列才最合理。首先,今日系审判日本战犯,中国受日本侵害最烈,且抗战时间最久、付出牺牲最大,因此,有八年浴血抗战历史的中国理应排在第二,再者,没有日本的无条件投降,便没有今日的审判,按各受降国的签字顺序排座,实属顺理成章。”接着,他愤然脱下象征着权力的黑色丝质法袍,拒绝“彩排”,他说:“今日预演已有许多记者和电影摄影师在场,一旦明日见报便是既成事实。既然我的建议在同仁中并无很大异议,我请求立即对我的建议进行表决。否则,我只有不参加预演,回国向政府辞职。”由于他的据理力争,庭长当即召集法官们表决,结果入场顺序和法官座次按日本投降各受降国签字顺序安排。这次预演虽然推迟了半个多小时进行,但梅先生为中国争得了应有的位置,捍卫了中华民族的尊严。
  在对战犯量刑方面,法庭再次发生激烈的争执。一些来自未遭到日军过多侵略践踏的国家的法官们不赞成处以死刑。为了伸张正义,梅先生根据审判两年来收集的日军罪证,指出日军在南京大屠杀中使用的砍头、挖心、水溺、火烧、砍去四肢、割下生殖器等令人发指的暴行,较之德军在奥斯维辛集中营单纯用毒气杀人残酷百倍,主张对首恶必须处以死刑。最终法庭表决结果以6票对5票的微弱优势,把东条英机、土肥原贤二等七名首犯送上了绞刑架。
       在历时两年半开庭818次的漫长过程中,梅先生始终坚持原则,有礼有节,在“法官席位之争”、“起草判决书”和“坚持死刑处罚”等关键时刻维护了国家的尊严和人民的利益,赢得了世界的赞赏与尊重。时任教育次长兼国立政治大学校长顾毓琇先生曾赠剑与梅先生,并称他为壮士。
  虽然从1946年5月开庭历时两年半的时间里他享受着丰厚的待遇,但是由于他从报上看到国内“饥饿”、“内战”的坏消息,对国民党政府彻底失望。所以当1948年12月国民党政府任命梅先生为行政院委员兼司法部长时,他拒绝去南京赴任履新。1949年6月南京、上海相继解放后,他由东京设法抵香港与中共驻港代表清华校友乔冠华取得联系,秘密由港赴京,担任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顾问兼条约委员会委员。抵京第三天,便应邀出席了中国人民外交学会的成立大会,周恩来在会上介绍:“今天参加这个会的,还有刚从香港回来的梅汝璈先生,他为人民办了件大好事,为国家争了光,全国人民都应该感谢他。”
  1954年当选全国人大代表和人大法案委员会委员。此后,历任第三、四届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委员,以及世界和平理事会理事、中国人民外交学会常务理事、中国政法学会理事等职,为中国的外交事业和法制建设作出了积极的贡献。
  1957年“反右运动”时,梅先生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在1966年爆发的“文化大革命”中,他遭到了更严重的批判。外交部的“造反派”在抄家时搜出那件他曾在东京审判时穿过的法袍,如获至宝,以为抓住了梅先生有反动历史问题的确切证据,并试图将其烧毁。但梅先生对此有理有节地应对抗争,并进行了巧妙的周旋,从而保存下了这件历史的珍品。
       60年代开始撰写《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一书。
  1973年10月17日,梅先生在饱受摧残之后,怀着对亲友的眷恋,对“文革”的不满和厌恶,以及对未能写完《远东国际军事法庭》这本巨著的遗憾,在北京与世长辞,终年69岁。
  1976年底,他的家人遵照他的遵嘱将厚达尺余的东京审判判决书中文原稿和他在东京大审判时穿过的法袍,无偿捐献给中国革命博物馆收藏,希望能作为历史的见证警示后人永远不要忘记过去的那段岁月。
 
梅汝璈的主要著作有:《现代法学》(上海新月书店1932年)以及《最近法律学》、《法律哲学概论》,用英语撰写的著作《中国人民走向宪治》、《中国战时立法》,等等。论文主要有:《训政与约法》(1930年)、《盎格罗·萨克逊法制之研究》(1931年)、《陪审制》(1931年)、《中国旧制下之法治》(1932年)、《中国与法治》(1932年)、《现代法学的趋势》(1932年)、《对于刑法修正案初稿之意见》(1933年)、《宪法初稿中“宪法保障”篇之批评》(1933年)、《英国民事诉讼之新秩序》(1933年)、《拿破仑法典及其影响》(1933年)、《刑法修正案初稿》(1934年)、《刑法修正案中八大要点评述》(1935年)、《宪法的施行问题》(1935年)等,以及东京审判结束时发表的《告日本人民书》(1948年12月2日载于《朝日新闻》),1962年为揭露日本右翼势力复活军国主义阴谋而写的《关于谷寿夫、松井石根和南京大屠杀》(《文史资料选辑》第22辑,中华书局1962年版)。此外,他于50年代还撰写了《制定侵略定义的历史问题》、《世界人民坚决反对美国对日本的和约》、《战争罪行的新概念》等论著。遗著《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一书由其亲人梅小璈整理后于1988年在法律出版社出版。
  

3.  中国检察官向哲浚先生(Chinese Prosecutor Xiang Zhejun,1892-1987)

中国著名法学家,湖南宁乡县双江口人。
       1911年考入清华学校,6年后被选送赴美留学,先后在耶鲁大学文学院、法学院和乔治华盛顿大学法学院深造,获文学士和法学士学位。1925年回国,同时在北京大学、北京交通大学、河北大学任教。 1928年到南京任国民政府司法行政部秘书,1932年任吴县地方法院院长,1933年任上海第一特区地方法院首席检察官。1945年日本无条件投降后,向哲浚出任上海高等法院检察处首席检察官,不久即受命组团参加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对日本甲级战犯的审判,任中国检察官。
       1946年1月19日,经盟国授权,麦克阿瑟颁布了《特别通告》及《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宪章》,宣布在东京正式成立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准备对日本战犯进行审判。1946年1月28日,由美中英苏法等11国法官组成的远东国际军事法庭成立,中国政府任命梅汝璈为中国法官,向哲浚为中国检察官。在参与东京审判的中国法律专家中,向哲浚最早到东京,承担了压力最重、最艰难的取证工作。向哲浚排除万难,频繁带领工作人员前往中国过去的敌占区寻找人证和物证,还前往查阅被查封的日本陆军省档案库存,从字里行间发掘日本侵华罪行的证据。
       1946年2月7日,向哲浚向国际检察局递交了中国认为的11名日本侵华战犯名单。然而,由于日本投降后有计划地销毁了大量侵略证据,向哲浚带去的除战犯名单外,没有更多的证据。为此,他带领工作人员前往中国过去的敌占区寻找人证和物证,还前往查被查封的日本陆军省档案库存,从字里行间发掘日本侵华罪行的证据,工作强度之大难以想像。
       1946年春,国际检察局开始起草起诉书。在确定对日本战犯的起诉起始日时,发生了争执。经向哲浚据理力争,终将1928年1月1日,即张作霖被日军炸死的“皇姑屯事件”发事日正式确定为中国对日本战犯起诉的起始日,将起诉起始日从抗日战争爆发的1937年提前了9年。
  在法庭上,向哲浚同日本战犯及其辩护律师展开了一场场舌战。1946年12月29日审理“南京大屠杀”案时,战犯松井石根在辩护中把自己的罪责推得一干二净。向哲浚当庭展示了一叠资料,其中包括《曼彻斯特卫报》驻华记者伯烈当时的报道、南京外国侨民在日记中对当时日军暴行的大量记述及现场拍摄的罪证。被告律师又提出:“把被告松井石根指控为最高直接责任者的证据仍然不足。”向哲浚从容从卷宗里取出1937年12月10日有松井石根亲笔签名的进攻南京的命令,命令声称“占领南京必须作周详的研究,以便发扬日本的威武,而使中国畏服。”向哲浚提请被告“特别注意畏服的含意”。最后,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以无以辩驳的事实宣告松井石根率日本军队在南京犯下了滔天罪行。

 
  在审判土肥原贤二和板垣征四郎时,向哲浚向美国籍检察长季南提出:“土肥原和板垣在中国犯罪最多,应由中国检察官负责对此二人的控诉。”向哲浚还从南京搬来援兵,让刚从欧美考察回来的著名法学博士倪征日奥出任他的首席顾问。1947年10月9日,一手制造了伪满州国的板垣提出长达48页的书面证词,想证明“满州国”是根据“民意”成立的。中国检察官出示日本御前会议文件和日本内阁会议文件、密电、动员令等重要材料盘问反驳。面对大量铁的事实,板垣哑口无言。
  1948年11月12日,板垣征四郎、土肥原贤二、松井石根等7名被告被判绞刑,另有16人被判处无期徒刑。1948年12月23日绞刑执行,向哲浚和中国军事代表团团长商震应邀参加见证。在重重困难面前,向哲浚和中方代表团的成员们自觉肩负中国人民的重托,维护了中国应得的地位和尊严。
  回国后,向哲浚拒绝了国民党政府给他最高法院检察长的任命,就职于上海财经学院(1985年更名为上海财经大学),任基础课教研室主任。他每天按时到学校上班,从不向人夸耀当年的经历。一位1963年到上海财经学院任教的老教师回忆当时的向哲浚:年过花甲,头发花白,个子不高,身体硬朗,有种不怒自威的神采。在年轻老师的眼中,他不仅是个学者,更是个和蔼可亲的长者。他常常和青年教师们一起备课,讨论教案,听课,互相观摩,帮助他们解决问题,并组织教研组教师到兄弟院校交流,提高教学质量。平时鼓励大家用英语谈话,以锻炼口语。
  有一次有位知道他经历的老师打趣问他:“向老,东京大法官有多大?”他微笑着认真地答道:“代表国家啊!”虽只短短五个字,但分量可想而知。中国检察官在远东军事法庭行使职责,代表的是中国,被害方是全体中国人民。当时的军事法庭采取英美法诉讼程序,定罪不是光靠国民党政府的一纸战犯名单,而是要看证据是不是有力、还要不被对方的辩护驳倒。而战争期间中国方面没有注意搜集和保留证据,日本方面借口严守军事秘密,投降后又销毁了大量犯罪证据,因此向哲浚他们的工作困难重重。他能在如此境地做到不辱使命,其爱国心、责任感和才干可见一斑。又有一次老师们闲谈到向哲浚的婚姻问题,向哲浚讲出了抗日战争初期的一段经历,那时他和几个同学谈到陆游的诗《示儿》时大为感慨,国难当头,何以为家?大家当即相约以国家责任为先,不过早谈婚论嫁。向哲浚年过40才有家眷就缘于此。
文革期间,向哲浚他虽已于1965年10月退休,双耳也近聋,但还是遭受了政治打击,作为“人民内部矛盾”处理。向哲浚看到周围发生的一切,曾泪如雨下。“文革”结束后,年迈的向哲浚多次接待司法和新闻界朋友,解答与国际法有关的问题。他还多次在不同场合发表义正辞严的谈话,痛斥日本右翼妄图复活军国主义的可耻行径,还积极配合南京大屠杀纪念馆的筹建工作,介绍东京审判的许多情况,其影像至今仍保留在纪念馆向观众放映的记录片中。
1978年,上海财经学院复校,向老感慨万千,亲自回校探望。很多人都不认识他,都在询问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是谁。他在老同事的陪伴下边看学院的校园,边不住点头:“好,好,财经复校了。”虽然年事已高,但其威严的神态,不减当年法官的风采。
1987年,向哲浚病逝于上海,享年96岁。


4.  中国检察官首席顾问倪徵日奥先生(Chinese Prosecutor Ni Zhengyu,1906—2003)

 

参见 中国籍国际法院法官资料

 

 

倪先生抵达东京

倪先生家庭照

 


5.  参考资料(Reference Materials)

 

外文书(Foreign Language Books)


War Crimes Tribunals and Transitional Justice: The Tokyo Trial and the Nuremburg Legacy
Author: Futamura Madoka, Madoka Futamura, James Gow
ISBN: 9780415495141
Binding: Paperback
Publishing Date: Nov 2008
Publisher: Routledge

 

 

The Tokyo Trial: A Bibliographic Guide to English-Language Sources
Author:Jeanie Maxine Welch
ISBN: 9780313315985
Publishing Date: October 2001
Publisher: Greenwood
 
 
 
The Tokyo Major War Crimes Trial: the Transcripts of the Court Proceedings of the International Military Tribunal for the Far East
Author:R. John Pritchard
ISBN:9780773463448
Publishing Date: 1998
Publisher: Mellen Press
 
 
Dissentient judgment of Justice Pal
Author: Radhabinod Pal
ISBN: 4336041105
Publishing Date: 1999
Publisher: Kokusho Kankokai
 
 
Kei Ushimura, Beyond the "Judgment of civilization": the Intellectual Legacy of the Japanese War Crimes Trials, 1946-1949. International House of Japan, 2003

Kei Ushimura, Beyond the "Judgment of civilization": the Intellectual Legacy of the Japanese War Crimes Trials, 1946-1949. International House of Japan, 2003
 
R. John Pritchard and Sonia Magbanua Zaide, ed., The Tokyo War Crimes Trial: Index and Guide. Garland Pub., 1981.
 
Philip R. Piccigallo, The Japanese on Trial: Allied War Crimes Operations in the East, 1945-1951. University of Texas Press, 1979.
 
Richard H. Minear, Victors' Justice: The Tokyo War Crimes Trial.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71.
 
 
中文书(Chinese Language Books)


张效林译,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判决书,五十年代出版社1953年初版
张效林
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判决书
群众出版社
1986

 

梅汝璈
东京大审判: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中国法官梅汝璈日记
江西教育出版社
2005年7月
ISBN:753924411
 
 
中央电视台《探索·发现》栏目编
丧钟为谁而鸣(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审判纪实)
安徽教育出版社
20049

 


廖辉云著
世纪大审判:南京大屠杀日本战犯审判纪实
北方文艺出版社
2007年12月

 

王俊彦著
狼犬的终结:二战日本投降·受审大揭秘
文史出版社
2005年7月
 
 
 
东京审判
上海市虹口区档案馆编
上海书店出版社
2007年6月
ISBN:9787806787359
 
 
南京大屠杀史料集:东京审判
作者:杨夏鸣编
出版社:江苏人民出版社
出版时间:2005年7月
ISBN9787214040251 

 
犯罪学大百科全书:东京审判
作  者:余先予,何勤华,蔡东丽著
出 版 社:中国方正出版社
出版时间:2005年7月
ISBN9787802160064


东京审判·战争责任·战后责任
作者:(日本)大沼保昭  译者:宋志勇
出版社: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出版日期:200909
ISBN
9787509709634

 
东京审判
作者:高群书
出版社: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
出版日期:200609
ISBN9787504350800


东京国际大审判
作者:乐为 熊程
出版社:中国文联出版公司
出版日期:200507
ISBN9787505948563

 

影视(Video)

东京审判(The Tokyo Trial)海报

  

历史解密:东京审判实录 海报

远东国际大审判:侵华战犯受审实录 海报

 

照片(Photos)

 

远东军事法庭庭审

远东军事法庭旧址

军事法庭法官

东条英机受审(1)

东条英机受审(2)

 

文章(Articles)

 

赵胜,东京法庭上的中国法官与检察官们——兼论东京审判的遗留问题,玉林师范学院学报,2009年02期
何勤华,试论东京审判的贡献与局限,《东方法学》2006 第1期
宋志勇,论东京审判,《人民日报》 2005年9月19日 第十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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